景江边有一圈酒吧,安也找了家店,挑了个阳台的位置吹着江风喝着酒。
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在藤椅上,长发垂在脑后。
闭目仰头。
如丧家之犬似的,像是被困在牢笼里。
她拿着手机,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安也突兀来一句:“我要是杀了沈晏清,你能捞我吗?”
那侧,男人声音很平稳:“杀人犯法。”
安也眼睛都没睁开:“废话,不犯法我找你捞我干什么?”
“你们俩又吵架了?”
“他跟个超雄似的,情绪不稳定。”
男人沉吟了片刻才道:“安也,一个人如果长期因为某一件事情控制不了情绪,那只能说明那件事情带给他的伤害太大了,他的委屈从未被抹平更没得到纾解。”
“我劝你善良点,别盯着人家的错处不放,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毕竟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沃日!季明宗你个狗东西...........”
“操!”安也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气的火冒三丈:“这狗东西挂我电话。”
“岁宁,他挂我电话。”
“他说什么了?给你气的?”岁宁想知道重点。
安也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怒气冲天:“他说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岁宁:.........
安也不依不饶:“你沉默是个什么意思?”
“酒没了,我让人送点过来。”
岁宁心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徒留安也一个人坐在原地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