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徐泾听到安也这讽刺感满满的话缩了缩脖子。
总有种他们俩随时要干起来的感觉。
更有种他们俩要是干起来了,第一个嗝屁的就是自己的错觉。
后座沉默无限拉开,男人身上气压低沉,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安也,无声的怒火燃烧着,大战一触即发。
而安也呢?
调了调座椅,侧身扯过后座的毯子将自己裹住。
意悠悠的扫了眼沈晏清。
朝徐泾开口:“送沈先生去公司。”
沈晏清言简意赅:“回家。”
“那就先送我去公司,再送沈先生回家。”
沈晏清很恼火:“安也,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都病成这样了还去上班,是谁能给你发个敬业奖吗?”
安也勾了勾唇,晒笑了声:“我得吃饭啊!沈董,达安屁大点的公司,我要是还随随便便的撂投资商的鸽子,用不了几天我这小公司就要倒闭了,我饿死就饿死了,反正烂命一条也没什么,但我二叔还得靠着这家公司给老婆治病、找亲闺女呢!”
“我都病了,你能不能别拉着个脸给我看了?我是病了,不是欠你钱了,你干嘛呀!”
砰————
隔壁宾利的车门被甩得震天响。
沈晏清被气走了。
安也觉得四周空气都清新了。
彻底放倒座椅睡回公司。
下午一点半,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
岁宁紧跟进来:“怎么样?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