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早就不是昨晚那套米色纯棉四件套了。
换成了另一套全棉提花的。
沈晏清这该死的精力。
她早在多伦多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可时隔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年岁渐长,随着事业的节节攀升,烦心事那么多,他怎么还能保持这种高精力?
而此时,被安也质疑如何保持高精力的沈晏清正在负一楼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站在他对面的,是整个桢景台最合适的练手的人选————徐泾。
徐泾大学进部队,待了五年才出来。
因为家里人都在安家二房,安秦本意是想安排他进公司的,但安也起初接手达安科技时,接二连三的被留下来的老部将设计,安秦便将他安排在了安也身侧,保护她安全。
这一呆就是三年。
而徐泾呢?
大清早的天都塌了。
他就是个保镖,他容易吗?
他老婆不回家又不是因为他!!犯得着大清早的把他薅来练手吗?
二人已经打完一轮了,沈晏清站在他面前解着拳击套。
从一侧的小型冰箱里拿了瓶温水丢给他。
又闲聊似的问:“在部队待了几年?”
“五年。”
沈晏清又闲聊似的问:“出来没练过?”
“练过,每年都会回去集训一段时间,是沈先生太厉害。”
徐泾心想:拍马屁总归是没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