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永超敲了敲张建设家旁边那户人家的家门,一个老太太出来开的门。
“谁啊。”
上次迟永超来走访的时候,老太太是见过他的。
“这不是迟公安吗?这大晚上的,又来调查?”
迟永超笑着说:“钱大娘,让您说对了。我们还是来调查的。这是我同事小陈,咱们进去说吧。”
“又来?还有什么可查的?”
钱大娘一脸疑惑的把他们两个让进了屋里。
陈果宁看他们家炕上坐着钱大娘的老伴张守财,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大爷,您好。”
张守财看来人了,下炕招呼他们:“是公安的同志啊,快上炕坐。”
陈果宁坐在炕沿上,和那个小男孩打招呼。
“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小山。”
小男孩倒也很是大方的回答着陈果宁。
钱大娘给他们两个倒了水放在炕桌上。
“他爸妈工作都忙,这孩子就扔给我了。这孩子倒也是省心,那天隔壁门口死了人,把东边那户家的孩子吓病了都。我们小山就跟没事人一样呢。”
陈果宁和迟永超十分识相的夸了半天张小山机灵、大方、勇敢,这才进入正题。
“大爷、大娘,你们在这里应该住了很多年了吧?”
张大爷掏出一根自己卷的烟卷点上,“可不说嘛。我们两个结婚就住这,这都三十年了吧。早年这都是村,这几年搞建设,门口还通了大路。这日子倒是有盼头了。”
迟永超问:“那您知道这周围有没有一个一米六出头,戴着眼镜,身材很瘦声音有点粗的女人?四十岁往上那种。”
钱大娘想了半天,答案和之前走访的几户人家给的答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