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没有别的活啊。坐办公室那种?要不还是去美鲜?”
周志国真的是急了,“妈!我初中毕业,坐什么办公室啊!姐,我愿意。多少钱你说就是了,我回去凑。”
伯秀儿心想我闺女这活都算不上坐办公室呢,你可真敢想。
“嫂子,人家水泥厂是大企业,如今到处搞建设,效益好得很。听说第二批集资建房也开始了,几百块钱能买个八九十的楼房。厕所、厨房都在屋里,冬天也不遭罪。而且城镇户口美鲜可解决不了吧?”
丰玉莲听了一阵,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宁宁,那麻烦你帮我问问人家卖多少钱?婶子家里情况你也知道的,你叔没了以后我一个人也难。”
陈果宁赶紧打断了她的诉苦,“好,我去给你压压价,包我身上。”
第二天上班,穆松林到单位点了个卯就又出去查书去了。
陈果宁拉着孙英武说周志国的事情。
“孙队,志国那孩子人挺好的,有把子力气也听话,你帮我商量商量呗。”
孙英武说:“这有什么不行的。上次不是记了孙书文电话吗?咱们先问问他,自要他同意,我就去找于天德说。”
电话那边的孙书文听他们说这事,倒是很大方。
“孙队,我当又咋了呢。不过几百块钱的事,钱就算了,权当咱们处个朋友。我过一阵还要回去呢,到时候一起喝酒。这样,我给单位人事打个电话,你们自己再找找人,过几天就去办手续记就行了。”
一听说人家钱都不要了,陈果宁激动的不行。
“孙经理,仗义啊!你回来一定找我们,给你接风!”
“要给谁接风?”
于洪昌在门口问道。
陈果宁挂上电话,“一个在南方的朋友。于科长,结果出来了?”
于洪昌点点头,“市局来电话了,书里提取的粉末和在刘志鼻腔内提取到的检材里,都发现了毒鼠强的成分。现在可以确定,刘志是吸入了毒鼠强粉末中毒。饭店这条线可以不用查了。”
陈果宁很肯定的说:“我就觉得那个女人出现在刘志身边不是偶然。她很可能是去想把书拿回来!”
孙英武挠了挠头,“问题是,如果是通过呼吸系统中毒,那刘志的胃里为什么会有毒鼠强?难道他那天被人投了两次毒?还是他张着嘴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