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歌说:“钱的价值是有数的,但是书的价值,却是不可估量的。孙队长,看在我也是尽心尽力的教过依依的份上,能不能不去打扰想想。”
孙英武点点头,“放心。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这事要让他知道,以后和那个养母就没法这么心无芥蒂的过了。你,你,在里面好好的吧。”
这话他自己说着都觉得尴尬。
付雅歌又看向陈果宁,“陈果宁,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吗?我得罪过你?”
陈果宁摇摇头,“那倒没有。主要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太得意了,看我们像是看傻子。而我这人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耍我。”
付雅歌听完一脸的无奈,“我当老师当久了,习惯高高在上,有点小看你们了。遇到你,算我倒霉。”
这个案子办到这里,基本事实已经算是查清楚了。
转过天,付雅歌涉嫌故意杀人案就装订好准备送到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
一大早,迟永超送完卷宗都回来了,陈果宁还站在窗边上发呆。
孙英武把手里的报纸放下,“不是,案子都破了,你在这发什么呆?”
陈果宁转头看着他,“总觉得不大对劲。付雅歌说这个刘志是从去年年底开始敲诈她的。可是算算时间,刘志至少是去年年初就已经买了房子了。他的钱是从哪来的呢?”
穆松林把手里的水杯放下,“啊?难道付老师是被冤枉的!那赶紧把迟子追回来啊!”
陈果宁都无语了,“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觉得奇怪吗?想想都十三四岁了,人家那边还怕他亲妈来找呢,怎么会突然寄信来过。如果是早年男方偷偷给寄的,那刘志无缘无故保存一张照片十几年是为什么?”
孙英武没听懂,“啥意思啊到底?你是怀疑刘志背后有人?谁啊?一个跟刘志一样喜欢旧书的人?”
陈果宁摇头,“我觉得刘志所谓的从收购站找到死信是个谎言。我当时看了,他家主要是书,他根本没有收集书信的爱好。”
穆松林很是激动,“你既然能说出来,指定是心里有想法了是不是!是谁,谁要害付老师?”
陈果宁把他按在座位上。
“哎呀,我的天,你冷静一点!我先声明,我只是怀疑啊,怀疑。我觉得这事是吴新明干的!队长,你记得于科长说吴新明眼熟吗?”
穆松林惊讶的说:“吴新明?他不是付老师的好朋友吗?”
孙英武挠着头,“于科长?他说了吗?”
迟永超在一旁说:“说了的。那天吴新明陪着付雅歌来自首,他们在门口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