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永超和陈果宁立刻凑到孙英武身边,“啥事?”
“我之前和大林子走访孔维恩的时候,他那阵不是在孔维坚家里住吗。中午人家请我们吃饭,中午有一盆咸鱼炖萝卜。”
孙英武把当时孔维坚媳妇吕玉红的原话跟他们学了一遍。
“那咋了?钓鱼我也会啊。”
迟永超没听懂。
孙英武叹了口气,“你没听吕玉红说以前孔维恩弄的小鲫鱼都能晒鱼干嘛。你见过谁钓鱼能钓到那么多鱼,够晒鱼干吃一冬天的?”
“见过啊。”
“我也见过。”
陈果宁和迟永超两个人一起点头。
孙英武被他们两个堵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们身边还是能人辈出啊!行了,不跟你们扯了。我怀疑他是下网网的鱼。既然能下网,那他应该有船!”
陈果宁说:“站岸上呢?”
迟永超说:“站桥上呢?”
“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多事!走,去问问孔维坚不就知道了!”
孙英武被陈果宁和迟永超搞得烦了,直接飞身上车就走了。
陈果宁和迟永超对视一眼,“哇,生气了。”
迟永超一耸肩,“今天他心情不好。”
等他们三个顶着夜色到了孔维坚家里,吕玉红正在东屋炕上看着孩子写作业呢。看公安又上家来了,赶紧过来解释。
“维恩去玉山了。”
“我们知道,我这次是来找你们的。”
孙英武拉着孔维恩两口子走到西屋,“我记得你之前说孔维恩会弄鱼。他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