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有勇有谋啊!”
陈果宁蹲在孔维坚的面前,“我问你,出事以后,孔维恩有没有单独出去过?”
孔维坚摇头,“刚出事的时候他被宋修玲的爹妈缠着骂了一天。后来我们怕他想不开,走哪我都跟着他。再然后他就发烧了,他父母给接到玉山了。”
陈果宁又问:“他有没有提出来让你别跟着他?”
孔维坚没说话,一旁的吕玉红抢着说:“说过!第二天一早他说要去厂里请假。我们家这口子死活不让,说怕他路上出事。是这个傻叉自己去给他请的假。我又陪着他去旧房子看了看,然后领他回家的。后来孔维恩说了几次要出去溜达,这个傻叉都没让。要不是他被他爸妈接走了,我们两个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陈果宁站直了身体,“迟子,你回局里开车,拉着于科长来!”
迟永超问都不问,直接扭头就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他开车回来拉着孙英武他们就到了七里河的河东岸。
四个人从车上下来,于洪昌把手里的应急灯打开。
“小陈,找啥?”
陈果宁指着河岸下面密集的棉槐条,“我怀疑孔维恩是用轮胎过的河。他从那天过完河一直没有单独行动过。所以轮胎应该也还在这附近。”
于洪昌皱着眉,“他过完河扔河里不完了吗?”
“啊?有道理!”
陈果宁这才反应过来,那是轮胎又不是船,用完了顺着河漂走就行了。
孙英武把裤腿挽起来,“管他轮胎在不在,先找找。”
说完一马当先的扒开灌木丛就往下走。
这个时候永成还没开始河道治理,几个人在泥泞不堪、荒草横生的河边找了一大圈,确实没看到轮胎。
手脚并用的回到路边,孙英武坐在路边叹着气。
“明天有活了,沿着河问吧。看谁捡了个轮胎。”
于洪昌用草擦着自己鞋上的土,“大晚上把我从家里薅出来,准不准成啊。再说了,那轮胎要是让人捡走了,你凭什么说是孔维恩扔的。”
陈果宁没回答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