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过淘金吗?”
孙英武把宫本晓推开,“听过啊。烟市就有金矿,咋了。”
“我觉得孔维恩就算要扔镯子,也不会随便扔。万一被人捡到,那人嘴又不严,他的计划不就露馅了。所以结合他当晚的行动,我估摸着他八成是给扔河里了!”
陈果宁看着他们,“金子重,会在泥里越陷越深。就算将来河水干了也不怕。所以。”
“所以啥啊,赶紧去捞啊!”
宫本晓拉着自己丈夫,急匆匆的就要去河边。
孙英武看乐了,“你们去吧,正好你们自己捞省我们的事。这天谁乐意下水啊。”
陈果宁赶紧喊住了宫本晓两口子,“行了,那河说小也不小。你们这么盲目去找,知道是找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疏通河道去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去提一下孔维恩,知道确切地点再捞。”
宫本晓这次总算是听进去了人话,点点头回家等消息了。
陈果宁把他们打发走,就跟孙英武一起出发去了看守所。
人都走了以后,迟永超在办公室里整理卷宗,准备提捕孔维恩的手续。
听到门开了抬头一看,原来是谢晓林拎着一个喷壶进来了。
“小谢,你这是?”
谢晓林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喷壶,“褚法医不放心他的蟹爪兰,怕你们这群人把他的花养死,让我来给施点水肥。他们都出去了?”
迟永超说:“大林子没来,估计有事。小陈跟队长去看守所了。哎,你那手好了吗?我来浇吧。”
他起身接过喷壶,朝着蟹爪兰喷了起来。
谢晓林举着自己还有些淤青的手,“没伤着骨头,养养就好了。哎,你别老是喷一个地方。”
他们正说着呢,就听吴波在门口说话了。
“哎,小陈呢?她弟弟来找她。”
“弟弟?她弟弟不是当兵吗?”
迟永超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黑壮壮的小伙子扭扭捏捏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