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华伟一脚刹车把车停住,“辞职,他这是要疯啊!”
躺在后座上的迟永超挣扎着爬起来,“怎么个意思,难道他这是又要离婚又要辞职?日子不过了?”
陈果宁看车上除了迟永超也没别人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是,我不在这段时间,这大哥到底咋了?又托关系跑官,又要离婚,又要辞职的,简直是莫名其妙。林所,我知道全局就属你的消息灵通。要不你跟我们说说,他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啊?”
这马屁拍的可真是挠到林华伟的麻筋了,他这人最喜欢八卦了。
“这事吧,说来那话就长了。迟子,这还得从你们夏天没破的案子说起。”
迟永超刚躺下去又挣扎着爬起来,“啊?没破的多了,哪个啊?”
林华伟啧啧两声,“你这酒量真是不行,这么提醒你都没想起来。就那个百货大楼的采购员于泽被杀那个案子啊。”
迟永超想了一会,大声喊了一句:“哦。啊?!钟毓婉!”
“什么碗?”
陈果宁也喝了不少,只感觉脑子被他喊的都嗡嗡响。
林华伟说:“不是碗,是人!一个大美人呢。大林子想离婚就是因为她。”
迟永超酒都吓醒了。
“不能吧。那是被害人家属啊,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
林华伟嘿嘿一笑,“你们队的案子,你问我?正好你在这,那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其他人都说的不清不楚的。”
陈果宁转头看着迟永超,“快说。”
迟永超把车窗摇下来,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那是八下中旬的事情了。当时小陈你已经休假陪着你爸妈去京城看望亲戚和办出国手续了。那天半夜,我在单位值班,就听电话响了。有人报案说他们家前面的路口烧死了一个人。”
一九八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天气晴。
晚上十一点多,孙英武带着褚爱民、于洪昌他们急匆匆的到了报案人说的台上刘家村的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