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个陈彦君离家出走的时间,和于泽来省城的时间是前后脚。
“你说他们两个,差不多时间出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听迟永超在自己身边低声发出疑问,穆松林摇头。
“陈彦君走的时候,于泽还在永成上班呢,估计是没什么关系。”
但迟永超总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从电视机厂出来,已经是中午了。他们两个人找了家拉面馆,一起吃午饭。
“下一步你想干什么?你们家小陈有什么指示?这边也就能调查这些了,还有什么事需要再呆六天?”
穆松林一边扒蒜一边问迟永超。
迟永超暗暗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的阴阳怪气。
“小陈让咱们拿着于泽的照片在招待所和车站附近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于泽。”
穆松林听完都被气笑了。
“三个月前的一个临时来出差的人,她让咱们拿着照片去问人?这不是拿我当猴耍嘛!”
“那这猴你还非当不可了!队长说了,这个工作必须完成!”
迟永超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回到招待所,因为是坐硬座来的,晚上没怎么睡好,两个人又补了一觉。
傍晚的时候,迟永超起床洗了把脸,把于泽放大的证件照找了出来,找招待所的服务员开始问话。
因为于泽每次到省城出差都是住在这个招待所,所以服务员们对他还真的是有印象的。
下午交班以后,来上夜班的前台小姑娘潘丽丽和憨憨的迟永超倒是挺聊得来的。
她今年刚十八岁,上班不到一年,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
在那对着于泽的照片看了半天,她终于想起来这个已经三个多月没来过的顾客了。
“原来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