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谎称去方便,到菜地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汽油,趁对方低头点烟的时候泼了上去。
事后,于泽拿着陈彦君的房间钥匙,去旅馆把他那段时间东奔西跑的要来的两万多块钱据为己有并且退了房。
剩下的事情和陈果宁推测的一样,原本是想着公安机关无法破案,等风声过去钟毓婉带着孩子跟他去南方。
后来钟毓婉听穆松林说起要重新调查给她一个说法,两个人慌了这才想出了写遗书的办法。
这事说到底也是于泽自作聪明赔了夫人又折兵。原本他让钟毓婉接近穆松林只是为了了解案件进展,也跟没想到两个人会弄假成真。
那天晚上他躲在卧室里听穆松林大半夜登堂入室和自己的老婆笑语晏晏的聊天,顺道听说了甘蔗的事情。
随后又亲眼目睹了妻子和别的男人那啥,多日来担惊受怕的于泽,终于疯了。
陈果宁听完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事,“这人,纯属有病。不会到大林子知道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女神,会咋想。”
孙英武哼了一声,“咋想?爱咋想咋想!这事说到底,都是他自己作的!都到这会了还有心情搞还情情爱爱的?等着吧,不记开除算便宜他了。”
他们这边谈完了,迟永超也已经带着穆松林从市局的澡堂里出来了。
回永成的路上,穆松林红着脸跟陈果宁道谢。
陈果宁很大方的说:“这事你谢我是应该的,毕竟没我你就死定了。不过,咱们都是同事,这也是我的工作,不用说这些。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一会去哪?你还要原来的家吗?你要的话,这段时间怎么伤害嫂子和孩子,这个家你怎么回也是个问题。”
穆松林的情绪从沉冤得雪中缓和过来,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坎要过呢。
“这事,是我鬼迷了心窍了。我,我也不要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他在那发愁,迟永超嘴里的话感觉有点烫嘴了。
“一会我们就把你送回家。不过,嫂子前天已经带着莹莹搬回娘家了。我听她那意思,想跟你离婚。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孙英武说:“要我说刘静就是一时生气,你回头好好哄哄人家。到底是原配夫妻,还有孩子呢。”
穆松林看着窗外,“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孩子。”
孙英武咦了一声,“不是,听你这意思你还真打算离婚啊。小陈,你会说话,劝劝啊!”
陈果宁叹了口气,“这事我也很纠结。如今的社会形势,虽然也有离婚的,但还是要承受挺大的社会压力的。嫂子一旦知道了,不离婚我怕她把自己憋屈死。离婚吧,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弄。但是吧,就你闹这一出,哪个女人心里她也过不去啊。这就跟那个豌豆公主十八层褥子底下的豆子一样,它永远都会在你们婚姻里硌着你们。反正,这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我们外人没法说。”
穆松林听完,一个人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