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点点头,“嗯,头半夜死的。”
张英叹了口气,眼眶都红了。
“唉,到底是没躲过去。我这活,估计也干到头了。”
魏思远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纪老板死了,她老婆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总也得需要人收拾吧。”
张英摇摇头,“太太那个人挑剔的很,房子死过人她是肯定不会住的。再说,她岁数也不大,还是要再找的。她的新丈夫能不能请得起人干活还两说呢。”
陈斌心想这倒也是,全永成能请得起保姆的人家还真是不多。
但是如今时间紧急,也没工夫讨论后面的事情。他掏出本子看着上面记的问题。
“张姐,这工作没了还能再找,也不用慌。咱们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我这有几个问题问你,你看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个就是,他们家之前还有一个保姆干活是不是?”
张英点头,“对,她大名叫赵晓梅,是我的表嫂。之前是她先去纪老板家干活的,后来他们家说要找个会做饭的保姆,我表嫂就推荐了我。”
“那你和赵姐是怎么分工的呢?”
“我负责买菜、做饭,打扫院子啥的。她负责家里的卫生,就是拖地啊洗衣服之类的。太太爱干净,卧室里的地板都要跪在地上擦。而且不让别人碰她的东西,那些细活只有晓梅能干。”
“听说她前段时间出了点事,这是怎么回事?”
陈斌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一说起赵晓梅落水这事,张英的脸上犹豫了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魏思远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张姐,难道赵晓梅那事和纪鲁昌有关?如今他也死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张英低着头左思右想了半天,才开了口。
“虽然晓梅没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总觉得她那事不简单。她从嫁过去就天天从那桥上过,怎么会突然掉河里。而且那天多冷啊,要不是有两个谈恋爱的小年轻的回来的晚救了她,她人就没了。但是我问她,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说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魏思远听完,“就因为这个?”
张英又给出了一个理由。
“也不全是我猜的。她身体好得很,从水里上来以后躺了一天就好了,但是她却死活不肯再去干活。还让我跟太太撒谎说她得了肺炎出不了门。那这里面不是指定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