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人随时都会死。有些话有些事如果不赶紧说赶紧做,就永远都没机会了。”
陈果宁咬了一口梨。
“这肯定的啊。每年咱们去烈士陵园都去给咱们系统的烈士上坟。扫墓的时候你没注意吗?好多都很年轻啊。虽然说牺牲了父母妻儿国家管,但什么补偿也换不回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雄心壮志,牺牲了就都随风远去了。怎么,你是觉得咱们这个工作危险啊?”
谢晓林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听不懂。
闭上眼睛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你别打岔!我钱包里的照片你看到了吗?陈果宁,我。”
他那表白的话刚要说出口,突然听到自己家客厅传来一阵哭声。
“舅妈!我再也不回家了!我以后就在你家住了!”
陈果宁这人最是好事,立刻抛下谢晓林转身就趴在门缝那往外看。
只见刚刚那个姑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呢。
赵明月他们几个人挤在厨房门口,都是一脸的八卦地表情。
吴新润有些无奈地说:“小纯啊,舅妈不是不收留你。只是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啊。”
陈果宁指着门口问:“小谢,这小纯是谁啊?”
谢晓林说:“她是我大姑家的妹妹,大名叫曲馨纯。”
陈果宁看曲馨纯光哭也不说话,“她咋了这是?刚不是还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哭了?要不要劝劝?”
谢晓林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已经失去了机会,干脆把准备好的话咽了下去。
“这准是又跟家里闹别扭了。正好今天小赵在,倒是可以劝劝她。她的情况跟小赵差不多,也是自己谈了个对象是甘省的。”
“哪?!”
陈果宁觉得赵明月当时找了个省城的对象已经很夸张了,竟然还有人要嫁到甘省?!
“我之前跟我弟去嘉峪关玩过,保守估计得有两千公里了吧?”
“差不多吧。去一趟得三天。如今虽然有飞机了,但是那来回一趟的钱也够一般人一年的生活费了。我大姑很生气,为这事两个人吵了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