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哭的心烦意乱的谢晓宇问陈果宁:“林林怎么还没回来啊。这功夫都能跑到镇海了吧!该不是爷爷听到以后出了什么事吧?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陈果宁上前按住了电话的听筒,“我建议你先不要打电话。”
谢晓宇瞪着她,“为什么!”
陈果宁说:“我有我的道理。请你耐心地等一会,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她说完领着郑志华一起上了楼。
两人重新进入现场,郑志华问:“这尸体啥时候抬走?”
陈果宁说:“等小谢回来,也让她的其他亲属见了都见了最后一面再说。我来,是打算咱们一起研究下,怎么能人在楼下,让楼上的暖壶炸了。”
郑志华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觉得暖壶炸了这个事,是凶手计划的一部分?有必要吗?他杀了人,找个机会让人发现不就是了。反正已经伪装成了自杀。”
陈果宁站在那把椅子前,“因为心虚吧。凶手是能从小纯的死中获得巨大利益的人,他太害怕怕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太想做得完美了,想让自己身上不留下一点点的疑点。反而过犹不及了。”
郑志华看她说的头头是道的,“听你这意思,你知道是谁了?”
陈果宁点点头,“原本我还只是怀疑,石伟宏的话让我确定了是他。”
郑志华跟着她调查了一圈,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了。
“丁建方?你说的利益,是什么?”
陈果宁蹲在地上,看着暖壶和椅子。
“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别说话,影响我的思路。”
郑志华哦了一声,远远地站开,看着她一个人在那发呆。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郑志华,“刚石伟宏说这个灯笼的灯,之前是好的是吧?”
郑志华此刻已经神游天外了,猛地听陈果宁叫自己,回过神来说:“哦,是吧。”
陈果宁起身把那个灯笼拿了起来,“那怎么隔了一天,就坏了呢?”
郑志华凑过去指着灯说:“刚老于不是说胶带没绑紧吗?”
“不会的。小谢这个人我知道。他一向是特别仔细的,不会犯这种错误。你说这事如果是凶手干的,他为什么要让灯泡不亮?如果这个灯留下了什么证据,他摔了不得了。从窗户扔下去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