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母因为特殊原因远走他乡,这是时代的悲剧,可不是别人能用来攻击自己的理由。
“大爷!我虽然是资本家生的,但不是我爸妈不想要我,他们是被逼无奈不能带我走而已。而且你说了我是农民养大的,根不正但是苗红的很!再说唯出身论早就被打倒了,您还抱着不放。要我说你有这功夫骂我们,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教育晚辈!一个家族,出一个能人不难,难得是如何将家族的荣光延续下去!就你们家,哼,我看也是难了!”
说完她也不去看老谢家人的表情,直接上了车。然后摇上车窗对褚爱民说:“快走!一会该挨揍了!”
郑志华坐在后面对陈果宁说:“你平时不是挺会说话的,这也真不怕把老头气出个好歹来。”
吴波气呼呼的说:“活该!谁让他骂小陈是狗崽子!这话太难听了,凭什么还给他面子!”
于洪昌哼了一声,“就是!这要是在那些年,这一句话就能让小陈万劫不复!果然啊,不管年轻的时候怎么样,人老了都一样。昏庸!”
褚爱民却有不同看法,“这回真是你不对。再怎么样,这些话也没必要说出来。以后你和小谢要是有点啥,双方还怎么见面。”
陈斌坐在副驾驶上拍着中控台,“怕他个球!大不了我给小陈介绍更好的!他们家这一辈也就这样了,咱们还看不上呢。”
陈果宁一听,立刻说:“就是!别说我和小谢没什么。就是有什么,这家风我可伺候不起。”
褚爱民通过车的后视镜看着呆呆在这家门口的谢晓林,心里一阵叹息。
连夜审完了丁建方,第二天在宿舍里睡到十点多才上班的陈果宁,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正在手舞足蹈讲故事的郑志华。
“小陈,你可来了!多亏你当时没让他们去报丧。昨天老头跟咱们商量不成,他们家今天一早就去找咱们肖局长了。要是昨天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估计真的就该以自杀稀里糊涂的结案了!”
孙英武说:“你别打岔,接着讲。到底为什么那个曲馨纯的死法会是颈椎脱位啊。”
陈果宁把大衣脱下了也跟着听。
“嗨,那个丁建方是这么说的。他一个人不好弄,尤其是那个时候人还没硬,他只得把曲馨纯高高的举起来用她的下巴去够绳子。反正弄了半天总算是套上了,他一松手,人整个的重量猛地往下一坠,就那样了。”
郑志华很是感慨的说:“真是天网恢恢啊,不然小谢也不会发现破绽。”
听了一早上故事的迟永超盯着陈果宁:“小陈,你是不是一早怀疑丁建方了。不然咋会让小谢和吴波把他带走,不让他留在现场。”
郑志华说:“丁建方还真以为是要抓物屋里的人,谁知道就是为了把他支出去查他自己。昨天时间紧,你现在跟我们说说,你怎么发现的破绽?”
陈果宁嘿嘿一笑,“昨天我们到了小谢爷爷家之后的事情我都跟郑队讲过了。想必他也给你们说了?”
孙英武、穆松林他们一起点头,“说了。”
陈果宁一摊手,“那我给你们一个提示。他一开始,就说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