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接过车钥匙,开车带着陈果宁和李效强直奔殡仪馆。
在去的路上,陈果宁提前给李效强打预防针。
“李大夫,这个凶手的手段比较残忍,一会你见到尸体的时候要有个心理准备。要是实在不行你就跟我说。”
李效强点点头,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我是外科大夫,我能坚持。”
这两年社会发展快,永成县也有钱了。殡仪馆盖起来,保存尸体的冰柜也都用上了。
对这个变化,最满意的就是褚爱民了。
他们三个人到了殡仪馆,工作人员从冰柜里把死者尸体搬了出来。
李效强只看了一眼,就放声哭了起来。
穆松林看了一眼陈果宁,“尸源好歹查清了。”
陈果宁和穆松林站在一旁等李效强哭的差不多了,这才把他扶了出来。
“李大夫,节哀啊。”
穆松林从兜里掏出一团卫生纸递给李效强。
李效强接过来擤了擤鼻涕,呜咽着问:“到底是谁,杀了我妈!还这么残忍!”
陈果宁说:“我们要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案子不就破了吗。行了,你先去洗把脸,咱们回局里做笔录。”
回到公安局以后,李效强便开始痛苦地回忆起了自己的母亲。
“我爸没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好不容易我上班了,她竟然,竟然遇到了这种事!都是我不孝,早知道就应该把她接过来一起住了。”
穆松林问:“那为什么没接过来,因为你媳妇不同意?”
李效强摇头,“我还没对象呢。因为没结婚所以没法分房子,一直住在医院的宿舍里。”
陈果宁心想那你说什么接过来不接过来的,你这压根也没法接啊。
“李大夫,你母亲在村里还有什么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