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靠山村太偏了,就我们这一辆车跑。一天就这么来回两趟,村里人基本上都认识。她儿子可是大学生,现在在人民医院当大夫,可是名人。”
陈果宁心想估计还是因为认识大夫有用,不然你也不能这么热情。
“她说去县里干什么了吗?”
售票员想了想,“我好像听她自己在那嘀咕了一句,一会见亲家买点什么好呢。”
“见亲家?!”
站在一旁的穆松林都震惊了。
售票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改口说:“我可能听错了。你知道车上人多,吵得很。”
穆松林又问:“你们的车几点到县里?”
“下午四点半。哎呀,那个我们得走了啊,这晚点是要罚款的。”
售票员说完就跳上车走了。
穆松林看着陈果宁,“去车站?”
陈果宁苦笑一声,“就咱们永成汽车站的客流量,这么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谁能记得啊。咱们不如先去找张芳。”
穆松林和她一起上车,两个人直奔宁晋镇的林华服装厂。
结果车间主任说张芳三天以前就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至于人现在在哪,他们也不清楚。
出了服装厂,陈果宁说:“这时间点是不是也太巧了。张芳说是请假,可是也没回家。”
穆松林说:“去橡胶厂找她哥?”
两个人又开着车到了橡胶厂,把张兵从闷热的充满了橡胶臭味儿的车间叫了出来。
“你们公安找我妹妹干吗?”
张兵模样长得一般,平淡的脸上写满了对他们来意的困惑。
穆松林说:“马玉珍死了,你不知道?”
张兵愣了一下,“离岛死的那个女的是马玉珍?死的好!这个死老婆子怎么现在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