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徐学冬搞不懂孙英武为什么惊讶。
“我昨天压根就没回国家,怎么了?”
陈果宁按住孙英武,“这个孙诚家住哪?”
徐学冬说:“他住在邮电局的宿舍。你们可以去调查,我一晚上都在他那里。”
陈果宁把这个名字和地址记下来,“你和周圆圆感情怎么样?”
“还行吧。我这人比较沉闷,圆圆结婚以后经常说我没什么意思。但是我们感情没什么大问题,这都只是小矛盾。”
徐学冬说起自己死去的妻子,语气难得的有了一些起伏。
“听说是她追得你?”
徐学冬声音低沉,“嗯。”
“你当时和前女友分手了吗?”
“这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和周圆圆的案子有关系吗?”
可能是他的冷淡让陈果宁有些生气,语气也严厉起来。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
徐学冬这人确实没什么脾气,看陈果宁火了,乖乖地回答起了问题。
“我和玲玲当时虽然没有正式分手,但是双方已经知道走不下去了。所以周圆圆也不算是第三者。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事跟玲玲没关系。”
孙英武在一旁粗声粗气地说:“宋永玲的地址和单位?”
“还真要去找她?好吧,她在咱们县的档案局工作,住在市府家属楼。”
徐学冬说完,整个人有些无力地坐在了床边。
“你们真的觉得周圆圆是被杀的?”
孙英武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她是你的妻子,她会不会自杀你不知道吗?她风华正茂的,有什么自杀的理由?”
“这个我说不好,不是说至亲至疏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