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门口坐着的余青,对下一步的侦查工作有了计划。
“小余,你是团员吗?”
余青是个聪明人,看她这开头就知道是有事用着自己了。
“当然是。我的入党申请书也已经交了。您有事就说,我政治上很可靠。”
林静云拉着他走到一边,“你们厂的澡堂子是怎么管理的。大家随便去洗还是需要票?”
余青不知道她问澡堂的目的,“也不是随便去洗的。每个人一个月发八张澡票,到时候直接拿着澡票去洗就行了。”
林静云一听发澡票,有点失望。厂里这么多人,管理员根本记不住哪天谁去洗澡了。
他们站在树荫下躲着太阳,林静云两只眼睛看着天上云低声问:“小余,我问你个事。你说天气都这么热了,你们是不是经常要洗澡啊。”
余青靠着树站着,“那肯定的。我们一般都把秋冬的澡票攒着夏天洗。”
“那你想想,你们厂三十五岁以下,不抽烟的男人里,谁有罗锅香皂?”
林静云纠结半天,先问了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