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永超一脸的担忧。
于鑫淼给了他一杵子。
“胡说什么!宁宁是那种人吗!”
他们这么一说,孙晓丹也有点担忧了。
陈果宁哈哈笑着说:“怪不得鲁迅先生在《而已集?小杂感》说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呢。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人家爸妈去青市了,家里就是我们几个女孩一起玩。”
听她解释完了,大家这才放下了心。
孙晓丹拉着陈果宁说:“那要什么样的睡衣?我的睡衣都是自己家做的,穿不出去。”
陈果宁拍拍她的手,“没事,今天下班咱们两个去买一套。洗了明天就干了。”
六月二十五号这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孙晓丹拎着睡衣和洗漱用品到一中队找陈果宁。
“咱们要不要带点啥去?”
陈果宁想了想,“人家啥都不缺。我看要不路上买个西瓜吧。”
孙晓丹嗯了一声,“行。我可会挑西瓜了。”
孙英武抱着保温杯看着他们,“怎么说也是去人家家里,凡事多个心眼。看到不对就赶紧回家。”
陈果宁答应着,“知道啦。我可是走南闯北过的女人呢。”
拉着孙晓丹骑着车出了单位,她们先在路边的西瓜摊上买了两个西瓜,这才按照原牧瑶留的地址往她家走。
一路上,陈果宁给孙晓丹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的家庭背景。
“她对象是马振江?我还以为马振江早就结婚了呢。”
孙晓丹对马振江的业务能力还是很认可的。
两个人一路说着就已经到了原牧瑶家门口了。
按了门铃,原牧瑶家的徐阿姨出来开了门。
“是小姐的朋友吧,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