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拍着马屁说:“要么还是咱们解放军同志觉悟高。这大晚上的说跟我们回来您二话不说就来了。这要搁一般人,准保得叽歪半天。”
史文才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哎呀,为人民服务嘛。”
陈果宁拿起笔说:“那麻烦您把今天的事情再说一遍,我做个正式的记录。”
史文才说:“其实我之前在现场跟你说的,就是我看到的全部过程了。我刚刚想了一路,真的是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陈果宁摆手。
“不,我们的调查可不仅限于今天晚上。你们住得这么近,算是邻居吧。您对出事这家人了解多少?”
史文才说:“我只知道是个当老板的。他家别看房子大,好像就住着三口人还有一个保姆。我媳妇天天看着保姆忙里忙外的,羡慕得不行了。哦,还有就是他们家种的那些花啊树啊真是不错。我路过的时候偶尔看一眼,真是眼馋。还有阳台上那些树,我就老琢磨这事,你说那玩意在缸里怎么就养得那么好呢。除了这些,其他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今天天热,家里应该都是开着窗的吧,那在出事之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尖叫声或者重物砸地的声音?”
陈果宁说完,史文才还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听到一声闷响。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陈果宁把这个情况记下来,又开始像聊家常一样问着。
“那这一家三口感情怎么样?有没有听到他们家里发生争吵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