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只是试探了林玉珠的鼻息,没有碰过她。”
“那里到处都是血,我无意中碰到了也正常。”
孙幼宁为自己辩解着。
陈果宁的眼神中带着丝丝的寒意。
“孙幼宁,你和原牧瑶认识几年了?”
“五年。”
孙幼宁声音有些低沉。
“五年啊,就是养一条狗也该养熟会朝主人摇尾巴了吧。可是你呢?说实话,你比马振振可差远了。”
陈果宁的话可以说尖酸刻薄到了极点,成功把孙幼宁给惹火了。
“不许侮辱我!我哪点比不上她,我凭什么要给她当狗!”
陈果宁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不想给她当狗,你可以不接受她的好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你不懂吗?受了恩惠,总是要报答的。还是说杀了她的妈妈,就是你报答她的方式?”
孙幼宁的眼泪啪啪往下掉,“没有的事,我没杀人!我当时去的时候阿姨已经掉下来了!而且我也没有杀人动机!”
穆松林看着她,“杀人动机,你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