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仅存的一点意识指着对方说了一句:“何沛庭,这哪来的狐狸精这么害我!”
说完就晕了过去。
“啊?!!什么狐狸精?”
何沛庭顺着陈果宁指的方向,看向正在低头给她处理脚伤的那个男人,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
说实话人家长得确实是好看,可是干嘛管人家叫狐狸精啊。
也太没礼貌了。
“你是?”
马桂莲气喘吁吁地赶上来说:“这位是大师的堂弟,至柔兄弟。他是大夫,你放心让他看就行了。”
何沛庭感觉更摸不着头脑了,“不是说大师会发功治病吗?”
“你想等他发功来治吗?”
梁至柔别看长得很精致秀气,说话的声音倒很低沉颇有磁性。好听是好听,但是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寒意。
何沛庭总觉得里面有种威胁的意思。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外伤肯定还是西医快嘛。”
“你抱着她跟我来吧。她脚上的伤口很深,需要赶快清创缝合。”
何沛庭问:“去哪?”
“去我家。走吧。”
梁至柔说完就起身朝村里走去。
何沛庭赶紧抱起陈果宁跟着他走进了村口附近的一户人家。
“西边厢房。”
这地方看来平时应该是还没人住的,院子里虽然收拾的挺整齐,但是花盆里却只剩下了枯枝败叶,莫名的有种荒凉的意思。
何沛庭也来不及细看,按照梁至柔的指示把陈果宁抱进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