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的手没劲,只能把脸凑过去看了看。
“真是,就是因为这下直接把骨头斜着砍断了,所以这个断口才会这么平整。不过看这样子这人死了有年头了。难道是专门在这等着扎我呢?你说会不会梁大师确实有点本事,知道咱们来的目的,用这做法收拾咱们呢?”
何沛庭心想是有些太巧了,但是你也不至于就此走上封建迷信的道路吧。
他刚要说什么就看梁至柔走了进来。
“换好了?”
何沛庭说:“嗯,都收拾好了。”
马桂莲在门口说:“小何,你在这陪你媳妇。我先去跟大师说一声你们来了,回来就带你们去找住的地方。”
“哎,谢谢马姐。”
何沛庭送走马桂莲,看着一旁陈果宁换下来的衣服说:“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洗衣服。”
“不用,你留着我自己洗。”
陈果宁实在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洗衣服。
何沛庭说:“你可拉倒吧,好好养着。”
说完端着盆就出去了。
“肥皂在井边,不用引水直接压就行。”
梁至柔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红花油,坐到了陈果宁的床边。
“把手伸出来。”
陈果宁乖乖地把两只手伸给她。
梁至柔一边给她按摩一边说:“你这手劲还挺大。要是再努努力,估计锁骨都能让你拉断了。”
陈果宁只感觉自己的手在他的手下跟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疼得几次想把手抽出来。
“听话!不好好把肌肉和筋膜揉开,以后会落毛病的。”
梁至柔的手很有劲,死死地攥着她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