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接过本子一看,人家还真赢了。
“呃,其实我刚刚也想走这一步的。”
中午这顿饭是梁至柔下厨做的,三菜一汤很是丰盛。
何沛庭指着饭桌上的那盆鸡汤说:“我们可是只能吃素呢。梁大夫,你自己吃独食不好吧?”
梁至柔说:“那是我哥的规矩不是我的。你家宁宁要补充营养,吃什么素?”
梁至柔说着把一个鸡腿夹到了陈果宁的碗里。
陈果宁看着碗里黄澄澄的鸡腿,“谢谢梁大夫,在村里买一只鸡也不便宜吧,一会我们把钱给你。这两天实在是太麻烦你了。我们中午收拾一下,就搬去马姐安排的地方住。”
梁至柔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我又没赶你走,着什么急。一只鸡我还是请得起的。你住在这边,我给你换药照顾起来也方便。”
何沛庭想想昨晚自己睡的那个硬邦邦的长椅,心想我不方便!
我也想睡好!
“主要是那长椅太窄了,不好翻身。”
梁至柔看了他一眼,“马姐给你们找的那家人便宜是便宜,但是那家人不大爱干净。你家宁宁本来就受伤了,卫生搞不好感染了怎么办。最重要的是,他们家人做饭不好吃。那天的菜粥你也看到了。”
别的都还好说,说到做饭难吃这事,陈果宁竟然还真听进去了。
“那碗菜粥竟然就是正常发挥吗?!”
梁至柔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甚至还算发挥超常。”
何沛庭可不想每天给陈果宁蒸鸡蛋羹,“那,那我们再找找吧。什么人啊,做这么多年饭还能做得那么难吃。”
陈果宁啃着鸡腿,突然想起来骨头的事情。
“梁大夫,那个骨头捞出来了吗?埋哪里了?”
“还没呢。这事我哥认为是其他人看我们村里日子过得好,故意把骨头扔到里面想要破坏风水。他说就别声张了,让我晚上偷偷捞出来埋了就行。”
梁至柔一说完,陈果宁就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能让何沛庭跟着去。
“庭哥,要不你晚上去给梁大夫去帮忙,咱们把他捞上来好好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