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猛地想起围城里赵辛楣关于借书的那段高论,一张脸忍不住又红了。
但是她是谁啊,咱脸皮厚着呢!
她盯着梁至柔的眼睛笑了,脸上的小酒窝晃得他眼神都飘忽了。
“梁大夫,难道是不想借?”
梁至柔果然败下阵来,迅速垂下眼眸躲避着她的视线。
“借,当然借了。”
这不就结了。
陈果宁随手翻着书问他:“你和梁大师就是本村人吗?”
梁至柔点点头,“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
陈果宁把书放下,好奇地问:“那梁大师是不是小时候就能看出来与众不同?他出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神迹,红光满室之类的?”
“你当他是什么帝王啊还日月入怀红光满室,就算有我妈也不敢说。那时候谁搞那些不是作死吗,本来就是人家的眼中钉。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跟小何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们年轻肯定不是为了什么长寿。难道是为了转运?”
梁至柔坐回椅子上,反客为主问起了陈果宁。
这个问题他们之前练过很多次,陈果宁已经做到张口就来了。
“哦,我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做手术的话需要开胸。我们听说大师可以治病,就想来试试。”
梁至柔听完,定定地看了陈果宁一会。
“我是个大夫。”
“啊?”
陈果宁没听懂。
梁至柔回屋里拿起了一面镜子,放到了陈果宁的面前。
“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一般会出现嘴唇和指尖发紫、呼吸急促、身体瘦弱的情况。”
陈果宁对着镜子变换了几个角度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