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很快就被说服了,“也是,就他那小模样,估计没少谈。你说得对,他怎么会对你这个已婚妇女感兴趣呢?难道跟曹操一个品味?”
陈果宁拍了他一巴掌,“那谁不喜欢清纯如白纸的,曹操那纯属时代局限和个人爱好。你现在也觉得他突然看上我这事不合理吧。我觉得他这么卖力地勾搭我,只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跟咱们一样使美人计呗。但他为什么要这样,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何沛庭一头雾水。
“最有可能的是他想试探咱们是不是真的夫妻,所以他才会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暧昧的举动,一是看我的反应,二是看你有没有吃醋。尤其是今天下午,你作为丈夫回家,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看书,竟然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这肯定不对。”
何沛庭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嗨,还真是。没想到美人计不成,反倒让人家给试探出来了,这下怎么办?要不我明天使劲吃醋找补找补?”
陈果宁叹了口气,“那倒也不必,就这样吧,突然改了也很奇怪,你就立个心大的蠢货的形象吧。反正他要是真的发现了咱们有问题,估计明天就赶咱们走了。”
何沛庭却想起今晚还要去挖人骨头,“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如果他知道咱们有问题,为什么刚还说要跟我去挖骨头?”
陈果宁的后背立刻挺直了。
“忘了还有这事了。他们该不是要把你骗出去灭口吧!田振国可是已经失踪了一年了。”
何沛庭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你的顾虑有道理!可是这事已经说好了也没法改了。而且明天中午还定好了去刘克良家吃饭,是个难得的机会。眼下该怎么办,他们要真起来歹心,你受伤了现在跑也来不及啊。”
陈果宁看着自己依然跟粽子一样的脚,叹了口气。
“也是。这回伤的真不是地方,哪怕是胳膊断了都比这样强。”
她跟何沛庭两个人此刻真的有点进退两难的意思。
陈果宁想了一会,一拍身下的床说:“咱们一会一起去。如果有突发的情况,我就亮明身份,就说来查梁至简诈骗的事情。这是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而且也查无实据,不值得他们杀两个警察。”
何沛庭有点犹豫地说:“万一对方丧心病狂呢?”
陈果宁指着外面说:“到时候我拖着他们你赶紧跑。以你的速度跑到最近的村十分钟就够了。你跑了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何沛庭不同意,“我怎么能扔下你!”
陈果宁说:“你怎么这个时候还优柔寡断起来了!如果他们真的要动手,把我自己留在这里也是一样危险。放手一搏好歹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