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至柔只是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下午想去五福叔家看看吗?”
陈果宁一边点头一边朝桌上看。
梁至柔把桌上的茶缸端给她。
陈果宁抱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问道:“那个大奎,你熟吗?”
梁至柔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是一个村的,他和二奎比我大几岁。也就是认识,并不熟悉。你想去找他问问你舅舅走的时候的情景?”
陈果宁说:“你觉得能不能问?这个人,人品怎么样?”
说到大奎的人品,梁至柔表情严肃起来。
“他,哼。宁宁,如果你舅舅真的把你舅妈的照片和遗书落下了,你觉得他会不回来取吗?我看就没必要去问大奎了,那个人你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真话,反而容易惊动了他们。”
陈果宁觉得有道理,“那为什么可以去问你那个五福叔呢?不怕惊动他们?”
梁至柔说:“五福叔是个老党员,他一向对村里这些事情看不惯,就算他有怀疑也不会跟他们说什么。”
陈果宁心想果然还是得有个知根知底的本村人帮忙。
“那咱们走吧。去找五福叔。”
出门前,梁至柔把一顶黑色的遮阳帽戴在了她的头上。
“出发。”
陈果宁把帽子拿下来一看,上面印着一行字。
“齐省医科大学?梁大夫,你成绩这么好吗?”
梁至柔说:“我看起来像是成绩不好的样子吗?”
陈果宁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按理说长得好看的人青春期都比较得瑟自恋,面临的诱惑也大,成绩好的确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