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看着梁五福,“大爷,真的哪都找过了,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大爷,你还记得我舅舅走之前的事情吗?他有没有跟你说要去哪?”
梁五福面色很是沉重,他都这个岁数的人了,心里明白一个大活人消失了一年意味着什么。
把手里烟袋在鞋底磕了磕,梁五福说:“其实这事我也觉得古怪。我们两个也算是能说上话,老田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第二天突然就走了。”
陈果宁说:“你们两个天天都在一起下棋,您发现他那段时间有什么心事或者异常吗?”
梁五福还是摇头,“我真没听说他有什么急事要走。说到心事,我记得他走前两天总是心不在焉,下棋总是输。”
陈果宁问:“那他走了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梁五福把烟袋卷起来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就是金田媳妇说的。”
陈果宁看向梁至柔,意思这人是谁啊?
梁至柔说:“就是丛婶。她丈夫叫梁金田。”
陈果宁哦了一声,“大爷,丛婶她是怎么跟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