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心想何沛庭走不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好,到时候人老珠黄了没准想找也没人要。不过如果是我死得早,我和佩云舅妈的想法一样,希望对方能往前走。不然他一个人在这世界上真是太辛苦了。”
梁至柔轻笑了一声,“这么大方?”
“活人还能让死人困住吗?怎么着,你觉得你妻子应该抱着你的牌位守一辈子?”
陈果宁觉得这也太自私了。
梁至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人,本来就很自私。”
陈果宁转头看着他,“你倒是挺坦诚。”
晚上九点半,喝了四个多钟头酒的何沛庭终于回来了。
他先去厕所哇哇吐了一阵,梁至柔扶着他洗了脸漱了口,又把他扶到了长椅上躺下,呼噜声立刻就起来了。
“要不你今天去我那睡吧。我晚上在这还能照顾一下小何。”
陈果宁摇头,“没事。这人酒品还行,喝多了就是睡觉。”
梁至柔沉默了一会,“那你有事就喊我。”
他走了以后,陈果宁一个人在床上坐着发了一会呆,听到何沛庭的呼噜声慢慢停了。
“查到什么了?”
“今晚可是老精彩了!”
何沛庭睁开眼睛,眼里再无丝毫醉意。
他一个箭步窜到陈果宁的床边,拖过一把椅子,手舞足蹈地给她讲起了梁至简的神奇。
陈果宁听完哦了一声。
“你怎么一点不激动啊?我要是在现场,我也信。”
陈果宁叹了口气,“你把我的包拿来。”
何沛庭弯腰把他们的行李从床底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