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说,另一个人会不会不是这个村的?”
陈果宁思考了一会说:“可能性不大。无论是杀人还是盗窃十八万元,都是够枪毙的。自己村里又不是没人,不至于拉外人入局吧。我觉得突破点是他们为什么要去两个人?”
“怕带着巨款回来不安全?”
何沛庭知道现在火车很乱。
陈果宁说:“这是算一个理由吧。但是我想更多的可能是他们彼此不放心。两个人去拿钱,说明杀害田振国的不是一人。他们谁都不放心对方独自去取钱,生怕对方独吞。”
何沛庭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一个人已经确定是梁丰高了。那另一个人就必然是这村里的人或者是梁大师的其中一个信徒。能是谁呢?”
陈果宁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捋今天收到的所有线索,“我心里倒是有个人选。”
“谁?”
“咱们来了三天,今天是约好了和接应的同志见面的日子。我有工作要他们去做。”
何沛庭搓了把脸,“你说。”
凌晨一点,梁至柔站在窗帘后的阴影里,看着何沛庭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第二天陈果宁睡眼惺忪地起了床。
“今天起的倒是挺早。”
梁至柔看着在院子里刷牙的陈果宁,“是着急吃馄饨了吗?”
陈果宁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码事呢。
“嘿嘿,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就包!”
吃完馄饨,她对何沛庭说:“庭哥,咱们赶紧收拾东西。中午就搬到丛婶家里。”
梁至柔问:“不是说等拆了线再走吗?”
陈果宁朝他笑了一下。
“刘克良今天就走了,丛婶可是咱们唯一的线索。我们搬过去以后多和她接触接触,没准能有所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