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了。
陈果宁和梁至柔在院子里坐了一会,梁丰高推门出来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齐省男人,虽然身高也就一米七几,但是肩膀很宽身材魁梧。
一张四四方方的脸上,眉眼很是凶悍。
陈果宁看他长成这样还有点高兴,就这副德行估计省城的证人对他的印象应该是很深刻的。
梁丰高也不说给客人倒个水,直接大喇喇地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
“梁至柔,你真看上这个小娘们了啊。之前他们跟我说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你也喜欢女人,我还以为你是个二椅子不行呢。”
梁至柔眼里的厌恶都要冒出来了。他哼了一声说:“我行不行的倒不劳你费心。倒是你结婚了都七八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到底谁是不行,还真说不好。”
“你!”
没孩子可是梁丰高心里的痛,被梁至柔这么一说,他气得当场就要翻脸。
陈果宁赶紧说:“哎呀,都消消气。这位梁大哥,其实是我求梁大夫带我来找你的。我有个事想找您打听一下。”
梁丰高皱着眉看着她,“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陈果宁说:“我在德州有个表哥最近要结婚了。我们打算从这里走了以后就不回家,直接坐火车去德州。但是这路况不熟,听说您是走南闯北的人,想问问坐哪趟车能到。看看那趟车一般是几点发车,我们啥时候出发比较合适。”
她说完还把在村里商店买的两盒烟放在了桌子上。
梁丰高看着那两盒烟拿起一盒撕开以后,还掏出一根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挺懂礼数。去德州,我想想。你们得坐去省城那趟车。那车从永成过来得晚上十点多。算算时间,下午六点从村里走就来得及。”
梁至柔在一旁说:“你真知道假知道。那趟车去年春天调图改点了。要是因为你耽误了火车,你负责赔偿车票?”
梁丰高这种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面子,看梁至柔竟然敢质疑自己,一下子好胜欲就上来了。
“你懂个屁!老子去年七月份刚去过,记得不比你清楚。”
说完就用打火机把烟给点着了。
因为手上抱着纱布,他按动打火机的时候还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