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扶着墙慢慢的把脑袋探到门口查看情况。
厢房的门大敞着,她看到两个穿着雨衣的男人正在里面翻箱倒柜。
“哥,没有人。”
“你去梁至柔屋里看看。”
另一个人出了门进了梁至柔的屋。一阵叮叮咣咣以后,他一脸失望地出来。
“哥,是不是梁至柔把人藏起来了?早知道梁至柔一走就把他们两个直接按住了!”
借着屋里的灯光,陈果宁认出来说话的是二奎。
另一个自然就是大奎了。
大奎摇着头,“谁能想到这小娘们瘸了还能跑。再说那个何沛庭是个练家子,要不是咱们两个偷袭还治不住他,刚才就在这里抓他们万一喊起来惊动别人怎么办。村里也保不齐有一个半个肯帮忙的。”
二奎焦急的说:“她有伤跑不快,咱们赶紧追啊!”
陈果宁听着他们急匆匆跑远了的脚步声,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冷。
何沛庭被抓了!
她扶着墙做了几个深呼吸,下定了决心。在一堆杂物里翻出了一块塑料布在身上绑好,又找了一个锄头当拐棍忍着疼出了门。
山里的雨水很凉,她穿的又是布鞋。不到一分钟她的鞋就被雨水浸透了,脚很快就冻的没知觉了。
“倒也是好事,感觉不到疼了。”
陈果宁不知道何沛庭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村里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何沛庭打电话的时候被梁志勇听到了什么,然后他直接去告了密。
她一个人走在雨里,只感觉心里一阵惶恐。
陈果宁打算先看看梁至简在干什么,一瘸一拐的直接走到了村委会,
离老远就能看到梁至简的房间里亮着灯,看来今天晚上他们也不好过。
小心的走到后窗下,陈果宁贴着墙慢慢的坐在了泥水里。
听声音屋里应该有好几个人,梁至简的声音有点急,早就没有了之前气定神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