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被浇了汽油,人烧得就剩手上一个被烧化的戒指了。那戒指都变形了,也没法辨认。”
郭少华也有点苦恼。
“戒指?”
陈果宁听完后回忆了一下,“我不记得梁至简手上有什么戒指。郭队,你去查一个事。”
郭少华听完点点头,“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陈果宁想了想,“那个,小谢到了玉山以后,干得怎么样?”
说起这事,郭少华这几天还真没少听玉山的人说。
“哎呀,说起谢法医,你们之前是同事吧。小陈,你可得劝劝他,这样下去可不行呀。”
他说了足足二十分钟才说完,听得陈果宁脸色越来越难看。
郭少华走了以后,梁至柔回来了。
何沛庭锲而不舍地问:“梁大夫,你这鸡蛋羹到底是哪儿来的?”
梁至柔说:“这医院有我同学。我找他帮忙跟食堂厨房的人商量,借他们的灶自己做的。”
何沛庭用唯一的一只好手捂着胸口说:“哎呀,我这肋骨也疼,也想吃鸡蛋羹。”
梁至柔看了他一眼。
“明天早上我也给你做一碗。”
何沛庭这才满意了,“这就对了嘛。”
他刚准备起身走,病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谢晓林一头汗地冲了进来。
“小陈,你怎么样了?”
胳膊吊在胸前被彻底当成空气的何沛庭心想,就看这伤势你是不是也该捎带问我一嘴。
陈果宁看谢晓林一脸的紧张,赶紧安抚说:“没事,就是脚上的伤口感染了。你这是从哪来啊,跑了这一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