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怀疑他藏在这里?这里就这么大的地方,你们搜吧。其实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他活着,要是能找到他我还要感谢你们。”
一个小时以后,正在病房里跟陈果宁说话的何沛庭,看到梁至柔一脸阴沉地推门进来了。
他吓了一跳,“梁,梁大夫回来了。呵呵,奶粉呢?”
梁至柔压根没搭理他,“陈果宁,你算计我?”
完了,看来是没找到梁至简。
何沛庭噌的一下站起来一个劲的解释。
“那个,你哥烧得面目全非的认不出来,光剩手上的那个戒指了。小陈觉得那个戒指像是那个画家罗建群的。郭队也去找过了,那个罗画家从丛婶出事以后就收拾行李走了,这么巧这搁谁不都得怀疑嘛。小陈也是没办法。”
梁至柔还是没理他。
他低头看着陈果宁,声音低沉沙哑。
“你每天晚上发烧,是故意的?”
何沛庭怕他干出点啥,在中间拦着说:“那怎么可能呢,谁能控制自己发不发烧你说是吧。”
梁至柔终于看了他一眼,“滚!”
“哎!”
何沛庭扭头就跑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他们关上。
陈果宁看着何沛庭仓皇的背影,在心里骂道这都什么人啊!
计划是大家一起定的,怎么出事了不光郭少华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连何沛庭都跑了。
梁至柔压根没看何沛庭,他两只手抓着陈果宁的肩膀。
“我再问你一遍,你每天发烧是不是故意的?”
陈果宁感觉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知道这回是真给人惹火了。
被梁至柔那双愤怒、悲伤的眼睛盯着,陈果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说了实话。
“那个,其实吧,我对复方新诺明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