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鑫淼赶紧上去扶她,“干嘛去啊,你这还没好呢,就不能老实待着。”
陈果宁邪恶的一笑,“老实待着多没劲啊。咱们去看个热闹。”
迟永超一脸好奇的跟着她,“什么热闹啊到底。”
陈果宁把他们两个领着到了何沛庭的病房前,三个人趴在门上的小窗户往里一看。果然看到孙晓丹跟何沛庭两个,一个坐在病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正聊得热乎呢。
迟永超说:“合着晓丹每天早退说是来医院,其实都来是来找何指的?”
陈果宁啊了一声,“每天都来?重色轻友,就来看我两回,原来还是捎带手的!”
于鑫淼有些疑惑地说:“可是晓丹不是说她这辈子都不想结婚吗,这怎么转眼就变了?聊的这叫一个开心,还记上了呢。”
迟永超说:“何沛庭呀,那可是真正的金龟婿。谁不心动,要不是他看不上我。”
他们三个人在门外看何沛庭说的眉飞色舞,但是又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
迟永超心里着急把门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小缝。三个人又整整齐齐地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
屋里的何沛庭唾沫横飞,讲得十分有激情。
“当时梁大夫都要气疯了!”
孙晓丹一边往本子上记一边说:“你说慢点,后来呢?怎么和好的?”
陈果宁低声骂道:“原来说我呢!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说完?何沛庭这个家伙拿我钓鱼呢这是!”
于鑫淼侧耳听了半天,低头看着陈果宁。
“你这事干得确实挺混蛋的。”
迟永超也跟着点头,“就是。”
陈果宁不服气的说:“我那也是为国捐躯好吗!你们两个没觉悟的人,以后都要跟我好好学学。”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把门推开了。
“何沛庭同志,没发现你口才还挺好呢。还有这位每~天都来看我的小孙同志,也在呀。”
孙晓丹跟何沛庭两人看到站在门口的陈果宁他们,双双脸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