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想了想,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口前买了十个煮鸡蛋。
“珊珊,你把这个带给她。生孩子怎么能没鸡蛋吃呢。”
黄珊珊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我替她谢谢你。”
陈果宁说:“这有什么的,谢就不必了。赶紧送过去吧,省得给人饿晕了。我下午再去找你玩。那个闫大夫越不让我去,我越要去,气死她!”
黄珊珊捂着嘴笑,“对,气死她!”
她走了以后,梁至柔看着陈果宁。
“你知道当医生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能太有同理心吗?”
陈果宁点头,“知道啊。不过我又不是医生。”
何沛庭觉得今天中午的饭吃得有些混乱,决定把话题拉回人间。
“下午我和丹丹出去逛街,你要什么我给你捎回来。”
陈果宁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你知道,孙晓丹同志说她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吗?”
“啊?为什么?”
何沛庭有点懵圈。
陈果宁一摊手,“可能觉得结婚没意思吧。也确实没啥意思,结婚以后就得天天洗衣服做饭带孩子,还多了婆家的那些猪头狗脑的亲戚要应酬,太烦了。我们自己有工作有收入老了国家也管,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过得很自由很好。”
何沛庭擦了擦嘴,“不结婚?她竟然不想结婚?不行,我得去问问她!怎么能欺骗我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