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闫大夫现在都不敢见我,我怎么找她签字!你分明就是为难我!”
陈果宁拉着孙英武赶紧走了过去。
“汪兆铭,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带孩子走?孩子的姥姥家还没来人呢,再说总得让孩子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吧。”
汪兆铭的二姨白了她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孙英武立刻指着她说:“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来来来,来都来了,过来做个笔录!”
汪兆铭赶紧说:“孙队,我二姨她不知道你们是公安。”
陈果宁可不管你那一套。
“赶上了就做一个吧,正好我有事问这位二姨呢。”
二姨名叫关筱菊,是永成本地一个做水产生意的个体户。别看汪兆铭管她叫二姨,其实双方的亲戚关系得往上倒两辈了。
她坐在陈果宁和孙英武的面前,高高的昂着头一脸的不屑。
“这个事就是医院的责任,你们问我没有任何意义。你们这问东问西的,该不是想包庇那个女大夫吧。”
孙英武哼了一声,“我闲的没事包庇她,你再胡说八道就把你关起来。做水产生意了不起呀,工商局一天不去三趟你是不是闲的皮痒痒!”
民不与官斗,关筱菊被孙英武一吓唬果然态度老实多了。
“孙队长,你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陈果宁懒得看她前倨后恭的样子,“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包庇闫大夫,我还怀疑丛淑玉的死与你有关呢。”
关筱菊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整个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你什么意思!”
这话喊得像是要把她吃了。
陈果宁可不是丛淑玉,丝毫不怕她。
“昨天是你和死者吵架的吧?当时你指着她骂了半天,把丛淑玉气得够呛,这是事实。我们问过其他医生了,产后子宫创面未愈合、体质虚弱时,剧烈情绪激动可导致血压骤升、子宫收缩失调,诱发或直接加重产后大出血,严重可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所以说,丛淑玉这回的大出血跟你脱不了关系。你不是全责也是主责!”
孙英武心想你啥时候查到她昨天和死者吵架了的,再看关筱菊开始是真的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