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儿说,“你别告诉我你这是一大早的喝多了?”
马继业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哎呀,应酬嘛。昨晚陪几个领导喝酒喝得太晚了,早上起晚了忘换衣服了。你来医院干嘛,手里拿的什么?你病了?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陈果宁把手里的药递给迟永超,“你先去找于主任,让他先别给别人看病,我有重要的事问他。”
迟永超走了以后,陈果宁看着马继业:“我没病,这是工作上的事情。你来干嘛?”
马继业往前指了一下,“这不是厂里边有一个车间主任受伤了,我来看看顺便送点儿钱。”
陈果宁笑了一声,“不容易啊,马伯伯那个铁公鸡也肯掏钱了。”
这马继业就不爱听了。
“你这人,那是在厂里受的伤,多少也得意思一下。”
陈果宁朝他挥了挥手,“那你赶紧去吧。送完钱赶紧回去换衣服,一身的味。”
马继业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她。
“你不对劲儿。秀儿姨不是说你出差了吗,你怎么在这,还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陈果宁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这不是夏天吃不下饭吗。我真的没事,你赶紧去吧。”
马继业不信。
他走到陈果宁身边,弯下腰把脸贴到陈果宁的面前。
“不对,你在撒谎。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有夏天吃不下饭的毛病了。发烧都不耽误你啃鸡腿。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实话。”
陈果宁尴尬地笑了一声,“我真的没事。你快走吧。”
马继业看她一个劲地催自己走,更觉得不对了。
“你先走,我看着你走。”
陈果宁哪敢走啊,她的脚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走路时右脚还是稍微有点不敢使劲,一动立刻就会被马继业看出来。
要不然她刚刚就跟迟永超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