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倒是个明白人,很认真地和他们道了谢。
三个人刚走出急诊室,梁至柔已经赶过来了。
何沛庭忍不住调侃,“梁大夫,陈果宁身上是装雷达了吗?只要她在人民医院一出现,你马上就能找到她。”
梁至柔有点不好意思,“效强今天值班,他看到宁宁来了特意告诉我的。”
陈果宁哼了一声,“我就说你们医院的人闲吧。”
孙英武看他来了,立刻说:“那正好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吧。我我把何指送回单位。”
等他们走了,梁至柔问陈果宁:“吃饭了吗?”
陈果宁摇头。
梁至柔拉着她的手,“正好我也没吃,走,吃饭去。”
吃饭的时候,陈果宁脑子里还在思考这个案子。
她很少有这种迷茫的感觉,这个案子却感觉就像在迷雾里一样。都不说如何切入调查,现在就连王士忠到底是死是活他们都没有搞明白。
如果他死了,那他到底是死在家里,还是死在了外面?
如果他没死,那他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
难道那几座坟,就真的重要到他宁肯在外面流浪要饭,也坚决不肯挪吗?
梁至柔看她这副样子,问她:“想什么呢?”
陈果宁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说到底人都死了,守着坟有什么意义呢?”
梁至柔是经历过亲人生死的人,他想了一下放下了筷子。
“宁宁,没有人会对几个土包有感情的。除非里面埋着他们想见却再也见不到的人。”
陈果宁愣了一下。她因为小时候很爱发烧,伯秀儿和陈大壮从来不敢带她去上坟,所以她对这些事情其实没有多大感受。
被梁至柔这么一说,陈果宁似乎理解了王士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