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说:“任队,咱们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射雕》里柯镇恶倒是写的多呢,问题是光写前面杀我者了。我们家法医说了,血气胸是十分痛苦的。丁治鹏当时可能也就那点力气了。他也没想到黄元吉敢回到现场啊。要是第二天大家看到五条断开的线,这么刻意的线索,我想高队长也一定会注意到的。”
任松兰看陈果宁说的有理有据又知道给高超留面子,觉得她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做事挺熨帖的。
“可是证据呢?就凭一张照片不好抓人?”
陈果宁摆手说:“我说这个乾卦钉死了黄元吉,不仅仅是它代表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当年的笔录里写的清清楚楚。一起进屋其他人都证明当时只有黄元吉进去接触过丁治鹏。因此他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更改这个卦象的人。”
任松兰听完真是对陈果宁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这个黄元吉,后来竟然还能考上大学。这种为了钱就能杀人的人,就算当了干部也是个贪官!”
陈果宁却有不同的看法。
“倒也不一定是为了钱。虽然肖飞宇说他家当时有困难,但并不是没有办法。我总觉得黄元吉杀丁治鹏和他们闹矛盾关系更大。而这个矛盾,可能和剪报有关。”
高超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
“你是怀疑有什么政治上的原因?”
陈果宁点头,“具体是什么,等抓到人再问吧。”
任松兰看着高超,“老高,人家小陈都已经把饭喂到你嘴边了,如果这样还突破不了黄元吉,那就真是咱们无能了!我现在就去跟领导汇报,你马上做准备。咱们今天就出发去抓他黄元吉!”
高超激动的表态,“任队,这事包我身上了。审不下来你开除我!”
陈果宁跟何沛庭赶紧劝他说:“别别,也没这么严重。”
高超握着陈果宁的手说:“这个案子这么些年,其实也是我的一个心事。如今破了,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们。”
陈果宁说:“还是您的当年工作认真细致打好了基础,我今天才能有米下锅不是。对了,如果到时候黄元吉招供了。还麻烦您给我们通过机要发一个破案证明过来,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给丁建方减减刑。”
高超一口就答应了。
丁建方的事情办完之后,陈果宁跟何沛庭马不停蹄坐火车回了永成。
下午一点多,穆松林和谢晓林一起去火车站把他们接了回来。
路上谢晓林看着陈果宁那有些憔悴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陈果宁跟没事人一样跟他聊天,“哎呀,这回你爷爷总该高兴了吧。既不违反原则,还能保住外孙。以后见了你就用横眉冷目了。”
谢晓林红着脸,“谢谢你,我知道这都是为了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