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云说:“这个案子最开始,是因为一朵头花引发的夫妻矛盾。既然其他的路都走不通,不然咱们试试查查这个头花的来源?”
曲政霖一拍大腿,“对啊。今天问了一天,大家也没说出来姜碧云和谁有猫腻。这家伙藏得这么好,那情夫真是除了头花外,好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呢。”
罗凯却一脸难色,“就一个头花,供销社每天不知道卖出去多少呢。又过去了这么多天,人家售货员哪能记得谁来买过。”
林静云看着伯秀儿,“秀儿,你别光听啊,说说你的意见。”
伯秀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就说下我的想法?你们别笑话我。我是这么想的,那个头花本地没有卖的,只有烟市这些大城市才有。这是不是就说明,无论是对方出差或者托人买回来的,他总得给姜碧云吧。”
罗凯说:“啊,你这和没说一样。那不就是不知道是谁给的吗?”
伯秀儿说:“我还没说完呢。我记得刘敬东说那天我嫂子叫姜碧云去县里供销社,而那天刘敬东回家就看到她头上戴着花。这说明那天她一定和那个人见过面。”
曲政霖说:“我的妈啊。你这话得亏就在这屋里说的。不然让刘家人听到,准得说你嫂子给姜碧云打掩护帮她出轨。没准连她失踪这事都要赖她头上。不然那么巧,她结婚忙忙叨叨的大家都顾不上姜碧云,她就丢了呢。”
涉及到自己嫂子,伯秀儿急了。
“不可能,我嫂子不是那种人!再说这事还是她发现的。”
林静云拍了拍她的手,“别急。秀儿,虽然现在没有转正,但是你也是穿上制服的人了。看问题不能感情用事。我虽然也觉得小春不会做这种事,但是她确实对姜碧云充满了同情,并且对刘敬东满腹意见。如果姜碧云就是哀求她帮忙逃离,她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李培伟也说:“伯秀儿同志,革命工作可不是请客吃饭。你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那下一步咱们就要扩大走访范围了。对了,关于情夫,咱们要不要审一下姜碧春?”
“啊!审,我嫂子?”
林静云看伯秀儿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安慰她说:“放心吧。不是审,就是谈话。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你家。”
曲政霖说:“那你们得早点去,小春三天回门呢。”
第二天一早,几乎是辗转了一晚上没睡好的伯秀儿,早早地就把林静云给叫了起来。
“秀儿,这才五点半啊。你这么起,是打算让我去你家蹭早饭啊。六点半走也来得及。你嫂子回门有那么着急吗?”
伯秀儿没有手表,刚刚慌里慌张的看错了闹钟上的时间。被林静云一说,自己定睛一看发现果然才五点半,她立刻道歉。
“静云姐,我看错了表。那你再睡会,我去做饭。”
林静云叹了口气,知道她是心里着急。干脆坐起来说:“算了,反正也醒了。早点吃完饭早点去,问完了你也了个心事。”
等她起床洗漱完,伯秀儿已经把饭热好了。两人就着咸菜吃了半块饼子,又把剩下的饭给罗凯和曲政霖在锅里热着,刚过六点两人就从所里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