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她了?”
何沛庭点头,“嗯。”
陈果宁开门见山的说:“李大爷,我们现在需要给您正式做个笔录,另外还有几个问题想向你核实一下。”
李连海在炕上坐下,“你问就是了。”
陈果宁摊开本子开始做笔录。
李连海这回说的基本上跟之前说的一样。
“大爷,丁莹的母亲说她那天上学的时候是没有带伞的。那她第二次出校门的时候,手里的伞是哪来的您知道吗?”
“伞?”
李连海之前还真没注意这个事,被她这么一提醒还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是他们的班主任宋老师给他的。当时雨点子已经开始落了,宋老师和丁莹站在传达室旁边说话。看下雨了就把伞给她了,还叮嘱说让她快点走去撵秦福招呢。”
陈果宁把丁莹离校的经过前后想了好几遍,“李大爷,你说当时丁莹是打着伞走的。那你看到她的脸了吗?”
何沛庭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赶紧看向李连海。
“这,当时雨已经开大了,她的伞打得低。我好像还真没看到脸。”
“那你怎么确定那是丁莹的?”
何沛庭有点急了。
李连海说:“我只是没看到脸,我又没瞎!宋老师叫她名字了,再一个她穿的那个衬衣上有一朵黄色的花,我认识。”
何沛庭说:“难道学校只有她一个人衣服上有黄色的花?”
李连海说:“除了衣服还有书包啊。那个年头书包都是自己家做的,每人都不一样。再说,宋老师也能确定那是丁莹。”
陈果宁看了他一眼,“这个宋老师现在还在崖西中学吗,大名叫什么?”
李连海说:“他叫宋永斌。他教学很负责任,哪怕在那个年代他们班的成绩也是最好的。后来调到县里的二中了,现在好像都已经是年级主任了。”
看得出他对宋永斌还是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