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吕老师去吗?”
罗越说:“他午睡起来正在改稿子呢,就不去了。再说吕老师这几年心脏查出不大好,要好好休养。”
孙晓丹说:“才四十多岁,心脏就不好了?”
罗越笑着说:“伏案工作很伤身体的,不然鲁迅先生怎么那么早就过世了。写《平凡的世界》不也把路遥的身体累垮了吗。当作家也不是只关在屋里写就行,没有灵感的时候愁得睡不着,有了灵感能一下写通宵。熬夜很伤人的。”
陈果宁想起他们这个行业因为经常熬夜,很多同事的身体也不大好。
“看来这作家跟我们的工作还有点像。”
罗越好奇地问:“被服厂也需要熬夜?”
何沛庭说:“那有淡季旺季嘛。果园子怎么走?”
罗越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
“那边。咦。”
他说完愣了一会。
何沛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了?”
罗越一脸的疑惑,“没事,像是看到了一个熟人。不过应该是看错了,她可不会出现在这里。咱们走吧。”
四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好事的陈果宁问罗越:“罗大哥,就腾哥这岁数,应该结婚了吧?和小丛这眉来眼去的合适吗?他夫人不管?”
罗越苦笑了一声,“我们致公老师的太太,就是我的师母已经去世了。”
孙晓丹说:“原来是这样,那他和小丛年纪差的也有点大吧,能差二十岁吧?”
罗越大概算了算,“差不多吧。不过作家嘛,总是多情的。没有强烈的情绪起伏也写不出好的作品不是?”
何沛庭觉得还真是语言的艺术呢,“什么情绪起伏啊,这不就是风流嘛。”
罗越支支吾吾地说:“反正他现在单身,恋爱也不犯法。那个你们看那是不是陆大爷?”
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带着他们几个人进了果园。
陈果宁虽然是村里的,但是他们家没有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