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罗越说:“不用回去看看吗?一个姑娘这么晚还不走,不大合适吧。”
吕子昂说:“越哥,别去!刚咱们走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半,他们两个在屋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谁知道在干什么。万一你进去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到时候人家又要发脾气了。”
罗越有些犹豫,“平时也就算了,可是沈云瑶在厢房里呢。是不是不大好呀。”
吕子昂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一个两个都是贱货,她们自己上赶着往上贴,我爸反正又不吃亏。沈云瑶要是能把他们两个弄死,我敬她是条汉子!”
何沛庭说:“到底是你爸,这么说不好。”
吕子昂冷笑一声。
“我爸?他是不是个人,我现在都拿不准了呢。别说这些晦气的事情,咱们打牌。我想好了,今天咱们通宵。我也不回了,跟何大哥和越哥一起睡!那炕我可是嫌脏。”
这话说的陈果宁他们都没法接。
好在明天也不用上班,大家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这牌一直打到十二点半,几个人实在熬不住才东倒西歪地回去睡觉了。
陈果宁其实是被雨声吵醒的。
睡醒了的她站在客厅里,看着大雨在空中织成了密密麻麻的雨线。
雨点打在院子里激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一看这架势河里的水就不能小了。
何沛庭打着伞从外面回来。
看她们终于起来了,苦着脸说:“陆大爷刚才说永成那边来电话了,说是雨太大了路不好走,要等雨停了再来接咱们。我听收音机的天气预报,这雨好像得下一天呢。”
孙晓丹看着大雨,“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陈果宁歪头看着她,“得了吧。你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吧。”
孙晓丹不好意思地笑了。
何沛庭看了一眼厢房,拉着他们两个低声说:“我怎么心里这么慌呢。昨天晚上一点多我出去上厕所,听到丛乐梅和沈云瑶在院子里吵架。”
孙晓丹问:“丛乐梅一点多还没走?!”
陈果宁说:“赶紧说吵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