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润泽指了指在二十米米开外一棵树底下蹲着的一个老头。
“就是他。你们可不知道,今天早上差点没把他吓死。跑到我家来的时候,他足足在沙发上坐着抖了小十分钟才说得出话来。”
陈果宁拉着何沛庭走到了刘立伦身边,“大爷,是您第一个发现那具尸体的吗?”
刘立伦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是我。”
何沛庭蹲在他身边,“那您跟我们说说发现这个人的经过吧。”
刘立伦从兜里掏出一根卷烟递给何沛庭,何沛庭摆了摆手,“不会。”
刘立伦自己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把烟出去了。
“这事啊,说来也是我倒霉。我今年夏天从防疫站退休了,儿子闺女也都结婚了不用我管。我每天在家闲着没事干,就找人要了一条小狗。那个家伙出去习惯了,每天早上吃完饭就要出去遛弯。其实今天早上我放他出去上过厕所了。但是到了七点半的时候,狗子在家呆不住哼哼唧唧的缠着我带它出去。”
刘立伦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还是领着小狗出了门。
他们先是在村里溜达了一圈,刘立伦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干脆领着出了村沿着马路溜达起来。
结果走到那片绿化带的时候,小狗突然就蹦了进去在地上闻了闻就开始刨土。
刘立伦过去一看,这才发现绿化带靠着排水沟那片地方被小狗巴拉了一会,露出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他退休前是在防疫站干的,一看这情况担心是谁家死了鸡鸭或者猪仔随便找地方埋了。便跨过绿化带走过去想看看到底什么东西。
刚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再一看那麻袋上有一大片黑色的已经干了的血渍。刘立伦心里觉得不对劲了。
他把疯了一样刨土的小狗抱在怀里,然后把绑在麻袋口上的绳子给解开了。又小心地把麻袋掀开,入眼的就是一张满是鲜血的脸。
“也得亏是我身体好。这要是让我们村的其他老头发现了,估计当场就能被吓死!”
于洪昌趁着他刚刚说话的功夫,已经给他把鞋底花纹给提取了。
听他讲完了,于洪昌赶紧问自己的问题。
“那个绳结既然是你打开的。那它原来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刘立伦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普通的那种绳结,就是咱们普通人打鞋带的那种的。最后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陈果宁心想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系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