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武招呼他们坐下来,“来来,你们正好都一起听一听。战干事,你把事情跟他们说一遍吧。”
战晓益清了清嗓子,“其实这个事我也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处理。我老丈人这不是有一个冷藏厂嘛,负责这个冷藏厂的经理李学志前两天突然失踪了。”
何沛庭听他说老丈人,朝陈果宁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人家都有老丈人了,你死了那条心吧。
陈果宁用手在他后背上扭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战晓益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继续往下说:“我觉得还是报警处理比较好。但是我对象他们家不同意,因为这个李学志是我对象的表哥,算是挺近的亲戚了。家里人觉得一旦报警这个事闹大了,以后亲戚都没法见面了。”
穆松林问:“你们这意思是怀疑他卷钱跑了?”
站晓益说:“我对象他们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事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失踪了以后,冷藏厂的账我老丈人也找人查了。他一个人管着个冷藏厂,多多少少肯定贪了一些。但是我觉得那个数额也不至于让他抛家舍业的走了呀。”
何沛庭觉得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不是听到风声要查账,害怕才跑的?如果钱不多,报警了确实就撕破脸了。按我的经验这种人不要找,一般钱花完就回来了。”
战晓益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主要是他失踪的过程有点蹊跷。”
迟永超来了好奇心,“失踪过程都知道了?怎么个蹊跷法?”
战晓益书:“李学志失踪以后,我也多多少少进行了一些调查。十月三十一号那天晚上,他跟一帮朋友在外面喝酒。据跟他一起喝酒的人说,他们喝到将近十二点才开车把他送到了村口。从村口到他们家步行只需要七八分钟的时间。虽然当时他喝得舌头有点硬了,但是以他的酒量回家是没有问题的。所以那些人也没有在意,放下他之后就去送别人了。结果第二天冷藏厂出货需要他签字,却找不到人。他老婆说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回家,大家这才发现他失踪了。”
何沛庭说:“一晚上没回家,他老婆也不管?”
战晓益叹了口气,“这冷藏厂主要是给船上供冰,再就是收鱼卖鱼。平时都是跟那些船老板打交道,那些人你还不知道吗?什么好人跟着他们一段时间,也都得变。这个李学志反正是除了赌,其他都粘。他老婆现在已经懒得管他了。”
穆松林算了算时间,“在周围找了吗?”
战晓益点头,“大家也怕他是在外边睡着了出事,把村里的水沟、草垛什么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人。他老婆就说他肯定是领着小老婆跑了。之前两人就闹过一次离婚,他老婆不同意所以就没离成。”
陈果宁说:“好家伙,不爱江山爱美人啊。为了情人,连工作和家庭都不要了。”
战晓益说:“按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人倒是也能干出这种事来。但是就算要走的话,不是好歹得取点钱吗?他老婆说家里的存款是没有动的。”
孙英武说:“这事我觉得倒无所谓,他不是想离婚吗?在外面肯定是有小金库,家里的钱估计都是小头外面才是大头。”
战晓益也承认孙英武说的有道理。
“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收拾好东西白天走呢?而且大晚上又喝了酒,长途跋涉的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