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礼最后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好。后来正好赶上书记过来问我们怎么了,我跟他说了。他自己进去看了之后出来跟我说伟民一家子都死了,让我赶紧去报警。就是这么个事情经过。”
何沛庭在一旁问:“昨晚你有没有听到宋伟民家有什么动静?”
宋修礼摇头,“昨天晚上天刚黑就开始飘雪花,我下午四点多就把店门关了在家里热炕头上窝着。后来又喝了点酒早早就睡了,没听到什么。”
陈果宁看着外面被踩的乱糟糟的雪地,轻轻叹了口气。
“屋里情况肯定很复杂,于科长和褚法医都得一阵。孙队,咱们要不先去找另一个证人问问?”
孙英武看了一眼宋成业。
宋成业立刻领着陈果宁和何沛庭到了宋伟民邻居杜昌源家。
杜昌源两口子今年四十多岁,为人都比较老实,属于踏实在厂里上班那种。
家里也没有改门市房。
宋成业带着陈果宁他们进屋的时候,两口子正陪着坐在炕上的一个长得胖墩墩的青年一起长吁短叹。
“这房子以后可怎么住呀!”
宋成业听到以后说:“该怎么住怎么住。当年打仗的时候,咱们中国哪块地方没死过人,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伟民一家子又不是咱们害死的,就算有怨气也该找凶手去。”
杜昌源看书记来了,赶紧起身说:“哎呀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两家就隔着一道墙,总是心里有点慌。这几位是?”
宋成业指着陈果宁跟何沛庭说:“这两位是公安局的同志,小陈和何指。来找这位同志问点事情。”
陈果宁看着炕上坐的那个男人。
“你就是第一发现人吧?你叫什么?”
青年说:“我叫张杰。公安同志,他们家真的死了四个人?宋大哥他们一家真的都没了?哎呀,得亏我没敢往里走。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这要是亲眼看见了我这后半辈子都睡不着觉了。”
何沛庭对张杰说:“你跟我到这边屋来,我们想跟你问点事。”
张杰对这事早就有心理准备,立刻起身下了炕跟着他们到了西屋。
陈果宁把记录本摊开,“你和这个宋伟民,认识多久了?”
张杰扒拉手指头算了算,“认识三四年了吧。他在美鲜有关系,进货价比其他人家要低。我们认识之后,我常年在他这进各种海产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