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川看出来他不愿意配合,指着他柜台里的汽水对沈月乔说:“渴了吧?老板,给我们来两瓶荷兰水。”
林家旺站起来,拿了两瓶汽水打开盖子递给他们。
韩亦川把一瓶汽水递给沈月乔,自己拿着另一瓶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身体靠在柜台上问林家旺:“你们家和杨桂英家是左右邻居,平时他们家有什么事你们也能听到吧?”
人家都在店里消费了,林家旺也不好意思不回话。
“杨桂英家人口简单,平时也没有什么动静。”
韩亦川指了指隔壁,“前天上午他们两个为什么吵架你知道吗?”
林家旺摇头,“他们吵架了?这我真不知道。”
沈月乔想起程法医推测的案发时间是傍晚。
“那昨天晚上六点到十点之前,你有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林家旺还是摇头,“我今年都五十多了,这眼睛也花了耳朵也背了。我反正没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
沈月乔又问:“那你昨天最后一次见到杨桂英是什么时候?”
林家旺想了想,“应该是下午三点多吧。当时杨桂英正在后院刷缸,有人进去买酱油没看到人,人家就过来问我人哪去了。我让我家老婆子去招呼她出来的。”
沈月乔握着汽水瓶子,“那我们能跟你家阿姨说句话吗?”
林家旺起身去后院把一个同样五十出头的女人叫了下来。
徐玉珍看到沈月乔还挺吃惊的,“巡捕房还有女孩呀?”
沈月乔笑了一下没有解释,“阿姨,你能跟我们说一下你昨天见到杨桂英的经过吗?”
徐玉珍一脸后怕地说:“桂英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该不会我去找她的时候,那个凶手就在楼上躲着呢吧?”
沈月乔安慰她说:“应该是没有。你是下午三点多去的,那时候她还好好的呢。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见面都说了什么?”
徐玉珍想了想说:“昨天下午,我正在屋里做针线呢。我们家老头子跟我说有人要买酱油。他这个人比较古板,说杨桂英一个妇道人家在家,他登堂入室的不合适,就让我去叫他。”
徐玉珍和杨桂英是邻居,平时有事也都是互相照应的。